• 太久不寫東西,再提筆,發現自己變成了文盲,有些許無奈。生活忙碌了許多,有收穫也有缺失。讀書少了,寫字少了,大概是最令我難過的。

    兩年裡發生了許多,有喜有悲。心裡累積了太多情緒,無處發洩。流了太多的眼淚,卻不是因為脆弱。有太多的話想說,不知從何說起。

     

    總覺得一旦开始就無法停止,不想让自我的反思变成通篇的抱怨,所以还是沉淀下再慢慢写来。

  •  

    ,看看自己曾经写过的文字,忽然有所感触。就好像长大后的自己看着幼的照片,试图从那些稚嫩的面孔里找些成长的印,点点滴滴感慨万分。那一笔一划的文字里藏了多少曾经的感悟,我想只有我自己最清楚;一字一行的读来,仿佛看到旧时我的幻影幕幕重 

     

    一晃即逝的回忆带给我的,到底是再的反思,是抽离的空

     

    想要再记录些什么,才然发,自己文字的感知能力已经悄然消失,不见了踪迹。曾经我引以傲的一切,就样慢慢的随着间的推移逐一逝去。心自,我到底剩下多少可以令自己昂然挺胸的勇气和自信呢?

     

    索然无几了吧。

     

    低头,仔看着自己的影子,我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改变了多少?

     

    可是很多候,我想要或者需要反思,却总胆怯的默默选择了逃避,就好像和他争执时我已不再自己在哪里,只是幼稚的想要推掉所有的任。 

     

    失去了反自己的能力,忘了总自己的习惯,我应该做却做到的事情越越多。我常常在感自己跟着光一起老去了,却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要做一个更好的我】。总是,怯懦的自己变得惰的任推卸给时光的迁移,而忘了走到今天的是我而非光的指使。念着曾经自己唱出的【要变得更好的】高,看着今天个懊糟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我变成今天个【最不想成的模样】。 

     

    我想,我已经太多了。 

     

    一直以,只要不去看就不会有所触动。而今看只是我【掩耳铃】的可笑催眠。视而不见害或是愈合的方法,可是,视而不见自己的落只是致自我毁和逃避的小把。而我却被自己的小明、小把害成如今个【自我讨厌的模样】。

     

    想哭,却留不下泪。因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

     

    想起不久前和【也】聊天。

     

    ,自己重看了很多遍珍藏的曾经的我的照片,有大巴里我曾经的文字;他,他很想念我——那个曾经的我。他怀念那候我的知心,他更怀念那候有很多小情、小感思的我。从他那里听格外温暖、感慨, 只是,我却不敢告他那个【我】迷路不见了。

     

    那天,我抱着手机哭了很久。

     

    我忽然发,自己也很想念【那个我】。了自己很多遍,我把她在了哪里,却久久得不到一个答案。

     

    我好想把她找回

     

    ,我也很喜曾经那个温的自己,会察 懂感悟,生活之于我每天都是新的;有很多小情、小情怀,很温柔的强生活。可如今的我呢?每天被繁的生活所烦恼,已然看不到生活里那些微小的快和幸福。到底,是庸俗的生活扰了我?是我扰了自己?

     

    答案或不重要了吧,只是很庆幸,我究是在变得更糟之前看清了实。

     

     

    听着Tanya的【忘了】,忽然感,或许这些真的都不重要了吧,往前走比痴痴的在原地悲要重要得多。生活向前,我也无法后退或停竟阳光就在前面。 

     

    但愿未的路可以变得美好。

     

  • 我们之间有太多的相同,却也有太多的不同。我想,大概就是这种矛盾的纠葛,才让我们之间充满太多的不合和争执。但是,无论多少争吵都不能改变我们血脉相融的事实。

    你是我的母亲,也是我无法割舍的思念,却也是我无法平复的伤怀。

    四十多岁的差距,让我们之间相距了好几个时代。我们的不同是天意,或许,我们的对立也是宿命。我们不能更改这种种,却也不能调和这一切。我们的迥异是任谁都可以一眼辨识的,就连陌生的路人都能感受到我们的相向。

     

    只是,我对你日夜的思念,是什么都不能抹煞的。

    多少个日夜我会哭喊着醒来,噩梦里你的离开让我久久不能平复——久久的哭泣,久久的悲伤,久久的恐惧。

    很多时候,我会抱怨你对我的种种不公,我会埋怨你对我的种种控制。我会荒谬的恨你,然后唐璜的厌恶这样的自己;我会没来由的自怜,感怀自己为你放弃的种种锋芒 梦想;我会讨厌自己是爱你的,却无法遵从你的一切。我总在矛盾的看待你,矛盾的爱着你,矛盾的对待你。

    我以为我会讨厌你很久,我以为我会报复你对我的霸占,我以为我会做事情却都随风而逝,成为了尘封往事里特别的回忆。

     

    在这样一段风雪交加的归程里,我开始莫名的想念你。迎面吹过的劲风里,夹着雪花 夹着回忆,和我逆向奔跑着。

    记忆里的你,格外的美丽。

     

    很久以来,我一直在恐慌。

    恐慌有一天,当我拖着硕大的行李兴冲冲的回家时,却只能寻到一张失真的黑白照片。我惶恐,当有一天想要找寻你的美貌时,却骤然发现早已夹成一张纸。

    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害怕你会远走,你开始担心自己会离开?是从我明白人总有一天要离开,你总有一天会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取暖?还是,从你明白或许有一天癌症会带你离开这个世界 离开我?

    或许,我们永远找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只是我们都清楚,自己对彼此的依恋。我是那么爱你,想到就心酸 就哭泣。

     

    我不能祈求你不要告别,也无法企求生活不要告别。我知道,天下的宴席总有散尽的一天。只是,我可以告诉自己,回忆是不会告别的。我不能日夜陪在你身边,可我也不想留下关于你我的遗憾。

    我会努力的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长大成熟,用每一分每一秒去珍惜你珍惜和你的回忆,为你做更多我可以做到的让你快乐的事情。

    因为,我爱你。

     


  • “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我追寻了好多年。可是,直到今天对于那个呼之欲出的结果,都还是模模糊糊的无果的延续。我找不到一个答案,亦或是我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看了很久,不是自怜的感叹,只是连自己都不能很好的辨认自己而今的模样。

    「改变」这个词在我身上,体现的太过淋漓。

    很多时候,我想不起自己曾经的模样,拼命回忆的时候又悄悄地丢了现在的自己——记不得自己的名字,想不起自己的故事。较之几年前的自己,我想「巨变」这个词不算太唐突吧。

     

    【壹】

    我记得,很久以前的我,是爱笑的。

    还记得曾经我的记录,大概是连续笑了「一小时二十二分钟」吧,似乎是这样一个结果,已经很久了,记不太清了。那时候的笑,是真心的,真心的快乐 真心的开朗。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面无表情」似乎更合适。笑容很少,有,也虚假。内心里快乐的因子少了太多。笑容对于今天的我,听起来是件太过勉强的事。每天没有情感的微笑,其实,真的很累。我想要一个人,坐在一个安静的听得到呼吸的地方,不用伪装 不用殷勤。即使孤单也心甘如饴。

    不是我不友善,只是,我真的累了。

    放弃自我的迎合他人的喜怒,我做了太多年了;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快乐,我做了太多年。我做玩偶 做宠物已经做了太多年了,我累了,真的累了。我不想厮杀去夺取什么,我只想撕掉一层面具,在真真心心 痛痛快快的做一回自己。

     

    【贰】

    我记得,很久以前的我,是热枕的。

    曾经对陌生人也笑的真诚的我,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有谁还记得呢?今天的我,用「冷然」「冷漠」「漠然」这样的词汇,也不会太过分吧。没有灵魂的人,是说的我吗?

    仔细想想,现在的自己,还真的是狠心的。

    只是,我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体温就被抽离了。我也不晓得是谁改变了我?是什么时候改变的我?是什么事情改变了我?

    难道,只是因为忽然看懂太多漠然的对待吗?

    做一个「冷血动物」未必不是好事情,至少,我不用理会这个世界的寒冷。


    【叁】

    我记得,很久以前的我,是开朗的。

    到底是曾经年少无知?还是,今天的我太自我黑暗?我有点分辨不清了。

    对于过去的自己,似乎没什么事情是大不了的,没什么坎是过不来的吧。过度的乐天派,说的就是曾经的那个我。很多事情风云来袭时,我还是笑的很快乐,我晓得风雨过后总是有彩虹的。

    今天呢?

    「过不来了」怕是早就成为我的口头禅了吧。其实,很多时候我是这样的心态。我们活的一天不如一天了,而今的我们都比不过曾经孩童的自己。是我习惯了坐在黑暗的角落,还是黑暗习惯了笼罩着我的感觉?

    我常常濒临崩溃的边缘——压力大的快要把我爆炸开了,我总是竭力的忍耐 竭力的克制——我会发疯 会狂哭 会无声的嘶吼 会烂醉,会做很多疯狂的事情。只因为,我不再能承受这万般的压力。我很想找回孩子的我,那个像橡皮糖一样甜甜快乐的我。

    是她死了,还是,我已经没有资格看到她了?

     

    看着憔悴的自己,我有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来表达。

    今天的我,在你的眼里,恐怕只是一个怪人。或者,只是一个怪物。我做着很多你一辈子都不会触碰的事情,你或许会鄙视我,或许会同情我。只是,你不会拯救我。

    我 变得越来越疯狂,当压力重压我的时候,我竟然开始享受自己每一个变态的行径。我常常问自己,虐待自己的时候,是不是有一种无形的快感让你满足?或许是吧。 我已经不知道,正确释放自己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我只会看自己狂哭,任凭自己的双手扇打自己的面颊,放纵自己烂醉,逼迫自己「狂吃,然后狂吐」——伤害自 己是痛的,但心里却是暗爽的。

    其实,我是恐慌这样的状态的。好怕一个不在意,我就再次把自己逼上黑暗的角落。



  • 【壹】

    很多事情,很久不去做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不做的事情,很久以后还会不会从头来过。

     

    忽然想起,被我遗弃在地下室某个角落里的旅行箱,某个书橱背后藏匿的旅行日记,某本书里夹藏的行走愿望,某个画册里贴满的画报剪纸,某本笔记里涂鸦的徒步计划。

    想来,已经有些年岁了。

    我已经不记得他们的下落,更不记得他们的内容,或许,也已经不记得他们对我的意义。

     

    偶然看到几个老同学的照片,大大小小 多多少少,无一例外都跟旅行有关。

    然后,突然很难过。

    试着抚平情绪,轻声的问自己——曾经我去到过的那些地方,而今,都被遗忘在了哪里?曾经我偶然相见的那些人,而今,都去往了何方?曾经我拥有过的自己,而今,被掩埋在了何处?曾经我引以为傲的梦想,而今,被搁浅在哪一个滩涂之上?

    很久了,很多事情已然慢慢被我错过、抛弃和遗忘。

     

    我曾自豪的那些脚印,如今,被风吹日晒 时光打磨了这么久,恐怕早已淡去了踪迹。我去过的那些城池,如今,怕是早已变了摸样。我遇见过的那些「故人」,如今,早就不见了身影。

    我曾经一直以为,自己就在路上,从未停息。

    直到现在才明白,我早把自己遗忘在了某一段崎岖的路途。是不是,我回头寻找,还能看到那个等在风间浪口迷惘而无助的自己?

     

    骤然记起,「爱疯」里有一本唯一存活的电子书。

    Stupid77 著,《行遍中国》。

    记住的内容不多,只有一句话铭心刻骨——人生,很多事情现在不做,以后也不会去做了。才发现,原来,悄然间我在例证着这句话的深刻。

     

    忽然感觉,特别对不起自己,对不起那些被我遗忘的弥足珍贵的东西。

     

    已经很久没有摸单反了,很想念那些冰冷而突兀的棱角,才想起,已经没有机会了。他们,早被我变卖掉了,不知道,现在被怎样的人摆弄着?或许,他们正躺在某个看我心情的你的怀里,那麻烦你,替我照顾好他们。

    对于这些曾经的「密友」,我是不是太过草率和轻视了。他们陪我度过那么多岁月,陪我走过那么多地方,陪我见过那么多奇遇,陪我记忆过那么多来来去去的景色和过客。最终,却让我任意贱卖给一些素昧相识的人。

    老尼身上那些被新疆恶狗咬出的牙印,700 在去墨脱的路上被摔得凄凄惨惨,老宾闪光灯上的裂痕——他们对我,原来,不只是一台台机器。

    闭上眼睛,好像能听到他们的哭诉。

    只可惜,直到失去了,我才明白他们对我的意义。

     

    太久不做的事情,以后将是怎样的命运?

    故事,是不是要这样落入俗套——

    十 几岁,问你梦想是什么,你不羁的假想自己唱着歌谣流浪这一整个世界;二十三四,问你理想现在是怎样的模样,你说等有了工作、工资再慢慢去做;二十七八工作 稳定工资渐长,你说等家成以后再去追求;三十二三,你说等孩子大大一起去圆梦;四十五六孩子大了,你说再等等养老的时候再去走走;五十有几。。。

    临终时问你,这辈子最遗憾的是什么,你说梦想被搁浅了。

     

    人生,没有那么多东西可以等待你很久的。仔细想来,被我们搁浅和杀害的梦想,恐怕多的令人发指。

    很多事情,想到的当下不做,以后恐怕也不会去做了。我想上路,去行走 去流浪 去追逐,趁梦想还在还有气力,还有时间,还有激情,还有冲动时赌一把青春。

     

    至于你。

    很久不追的梦,你还记得多少?

     

     

    【贰】

    很多人,已经很久没见了。

    很久不见的人,多年以后,还能相遇抑或重逢吗?

     

    倘若现在,让我坐下来仔细数数很久不见的老友,我猜十个手指加上十个脚趾恐怕仍旧是不够的。细细想来,我应该算是个很好的实践者——总是不断用自己的生命 自己的生活,验证一些常人不愿面对的真理和事实。

    或痛,或傻,铭心刻骨。

     

    海,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不怪我走不出这个和他有关的怪圈套,只是,他和他的死亡印证了太多不能言语的悔意。我常常问自己,如若那年的寒冬,我改变执意去见见他,是不是今天的我们就不会像这般陌路难遇了?

    我常常自作聪明的以为,不遇不见的人,自是命数的导向不同。直到陌路了,阴阳相隔了才明白,原来不过是我假意的淡漠让大家都错过了。

    很久不见的他,多年后,即使再痛再念也已然无法重逢了。

     

    几天之前,陈先生很惶恐的问我近来是不是常被噩梦缠身。他说,他很难忍受在电脑的另一边看我垂死挣扎 力竭痛哭的样子。那德行,着实丑的吓人,也着实让人心疼。

    神神叨叨的噩梦,已经不记得多少了。一觉睡醒,谁还能记得那些鬼影绰绰 飘忽不定的虚影。能让人撕心裂肺的,定是那些和真实纠纠缠缠 亦真亦假的梦境,我想,这梦的内容恐怕多多少少也是我们牵挂许久的人事往昔。

    仔细回忆了很久,我猜大概是那个关于XX 小姐的梦让我反应如此强烈。

     

    数来数去,我们大概78 个月未见了。

    其实,直到今天我仍旧想不出我们陌路的原由,也理顺不清我们同路的理由。

    或许因为,我们在最孤独 最需要陪伴的时候,遇到了彼此,然后像两个溺水的人竭力的抓住对方。不管是否交心,同路的相伴变得格外必要。我们那么「相亲相爱」的陪伴彼此度过一个冗长的寒冬,然后,分道扬镳 不认不识。

     

    梦里的她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哭泣的诉说着对我的想念。很惊喜 很快乐 很感慨 很幸福,但我始终不能陶醉。我明白,这是梦。

    因为,XX 从不流泪。

    而我们之间怯懦的那个,永远是我。或许谁都明白,假装强硬的我就像一块夹心糖,看似坚硬的外壳只要轻轻一咬,就破碎的如沙粒一般渺小。或许我们之间太过思念的人是我,也可能是我太想要一个说辞来圆满一段曾经美好的友谊。

    7 8 个月了,也许,往后的生活里还要有无数的78 个月,供我们分离。

    许久不见的我们,到底能否重逢,谁人知晓?也许就这样走向了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然后,各自生活 不能辨识。

     

    很久不见的人,最后的命运到底是什么?

    相见,然后陌路?

     

    对于你。

    很久不见的人,你是否依旧思念?


  • 思量了很久,还是决定动手写下这些感思。

    一些关于「海」的感思。

    不是我确定陈先生很慷慨阔腹,只是,我习惯了这样的思维和生活。

     

     

    我一直相信,「灵魂」是存在的。

    特别,是你走以后。

    我常常可以看到你,很真实、很鲜活的样子,类似回忆,又不全然相同。

     

    在我快与不快的时候,你总是很适时的出现在身旁,陪我一起,度过很多难以前进的道路。

    抑郁症的那段日子,真的很难过。

    生活的灰暗度,已经高的超出我的想象。那么多次的濒死挣扎,最终, 还是回来了。我晓得我妈去过你的公墓很多次,念念叨叨了无数,无非是求你放过我。

    其实,大概只有你我知道,推我回到这个世界的,是你  而非我的意志。

    很多次,当我扎进生活的死胡同自生自灭的时候,你都会回来我的身旁——对我微笑,给我拥抱,温暖我,陪我一起走。一如多年前的那个黄昏,独自坐在深沟下哭泣的我在绝望的前一刻,等到了你 等到了来自你的阳光。 到如今,我还是喜欢阳光迎面而来的感觉,任凭艳阳摄入眼底浅浅流动,好像你温暖的手掌,轻轻摩挲我的每一处悲伤。

     

    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在我身边,又不在我身边。

    这种感觉,是很微妙的。

    想你的时候,你好像在眼前,伸手触摸的时候,才发现你我两个世界的不同。常常是,我徒然的望着一手的空无,看着那些熟悉的空气肆意的飘渺,嘲笑着我的痴傻。很多时候,我问你,亦或是问自己,你到底在哪里?

    这么多年过去了,答案依旧神秘的无处可觅。

     

    其实,这么久了,我已经无法分辨我和你之间的种种。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

    或许,是爱人;或许,是亲人。我问自己无数遍,却终究,得不到一个答案。

    当我的生命中来来往往了无数人,当我经历了无数重要或不重要的人以后,我对你  对我们也有了很多不同的感想。是什么,已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知道我们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

     

    最近,陈先生常常问我。 倘若我们三人同在地下相遇,我会选择跟谁走。

    答案有些无情。

    我知道是你,却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思念太久,大概我欠你很多,也大概很多东西是注定的。

     

    还记得,你刚走的那些日子。

    我常常一个人,坐在我们常去的那间米线馆。傻傻的想你去了哪里,等五奶奶问时,再傻傻的摇头。然后点两份米线,哭一碗,冷一碗,再打包回家全数丢掉。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久到旁人再也看不下去,不停地问我你哪里值得我如此。

    你哪里值得?我也不知道。

    只是,每次有人问到这里,就不禁想起李宗盛的那首《鬼迷心窍》。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还记得那晚,陈先生对你怒言相加的时候,我不生气,我只当不知者无罪。是啊,没见过你的人怎会明白你的好呢?

    或许,真的就是鬼迷了心窍吧。

     

    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慢慢看开了。 释然了就平静了,然后就可以很安然的面对和接受种种了。 其实,生活很简单。总会有人来,有人往。

    来来往往中走散,也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总要学会面对一些遗失,面对一些流失,接受一些失散的事实,然后学会看通透 生活才能淡淡的前进。

     

    最近一直循环袁惟仁的《轻描淡写》。

    细细想来,生活不过就是一件轻描淡写的小事。

    什么心灰意冷,什么冷言相对,什么黯然神伤,都不过是一些可以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的小事。如果能够明天醒来,就不记得这些事情的样子,我想,我们都会愿意用很高的代价去做这样的事。然后,让自己 让生活回归最本真的样子——


    简单的轻描淡写。

  •  

    〖最近,常常痴呆。〗

     

    有一段时日了,大脑不是我自己的,我晓得他外出旅行暂不在家。至于去处,我无从得知。

    他走得比较突然,我来不及询问。

    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忽然大段的放空。

    不是在想什么,也不是在休息。

    只是,很纯粹的 空」。

     

    最近,常常睡不着,醒不来。

    我总在某个凌晨突然打电话骚扰陈先生,百无聊赖的说一些不着边的话,然后耍无赖的要求他讲童话故事。可怜了陈先生,常常被周遭的朋友嘲笑,却依然要好脾气的哄我睡觉。

    不知好歹的我,还要每天劳烦陈先生,不厌其烦的叫早。

    常常从七点开始各种骚扰,电话打了上百个,视频请求不断。然后,期间无数次的被我斜眼忽视。再然后,我继续「昏迷」,他继续努力「叫床」

    生活的所谓的规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我消灭。

    所以,你常常看到一个水肿成猪头的我,半梦半醒的拿着汤勺蹲在马桶边刷牙,糊里糊涂的走进一个我不该进的教室。

     

    每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瘫软成泥的坐在床边,面对一地的衣服,开始放空自己。

    一觉醒来,赤身裸体   蓬头垢面的坐在床边开始痴呆。

    一觉降至,赤身裸体   蓬头垢面的坐在床边再次痴呆。

    是不是,这么早就开始老年痴呆的病历。

     

    最近,生活过的一塌糊涂。

     

     

    〖最近,常常短暂性失聪。〗

     

    其实,短暂性失聪这个毛病,是我 自创 的。

    其实,短暂性失聪这个毛病,很久没有发生了。

    最近,他有点想念和我偶尔朝夕的日子。所以,前来拜访。

     

    有时饭席间,你会看到我忽然嘴巴大张饭粒狂掉。

    不是我秀逗了,是耳朵不见了。

    本来热闹的「非诚勿扰」,忽然变成一群人张牙舞爪的哑剧。

    我想笑,但是,嘴里饭太多。

     

    每天睡醒一觉,就坐在床边,听这个听不见得世界。

    害怕吗?

    还好,习惯了就没什么。无声的世界,有时候安静的挺美好。

     

    其实,我挺感谢千百年以前的那场重感冒,让我从此多了这么一个非人的毛病。

    很多时候,我可以漠视这个世界,不是因为我无情。

    我只是听不见你放的屁。

    偶尔失聪,我可以偶尔逃离,随便飘去一个地方,看点儿简单的东西。不需要假意的回应,只是很简单的看你们折腾自己。

     

    失聪的感觉,其实,挺酷的。

     

     

    〖最近,常常看电影。〗

     

    近日,很忙。

     

    忙着在 pps pptv 之间跳跃。

    忙着看很多电影。

     

    很多电影,只是,没有新电影。

    开始怀旧吗?

    可能只是想要一点营养,一点可以吸收的营养。垃圾进多了,身体有些承受不来了。

     

    很多电影,各种题材 各种体裁 各种时期。

    我开始混乱。

    混乱在很多混乱的时空,混乱在很多混乱的回忆,混乱在很多混乱的文字。

     

    前两天,和痞子聊天。

    他说我,乱了。然后,带着他一起乱了。

    电影把我毒害了,然后我开始毒害痞子这样专业的影评人。然后,我们一起毒发。

    从《美丽心灵》的精神分裂,到《海上钢琴师》的极端浪漫主义,到《七宗罪》的人性反思,到《香水》的唯美谋杀。。。——痞子和我一起发疯发傻。

    只不过,同多年以前的我们相较,而今的我俩,已然苍老无力了。

    借着衰老的借口,掩盖平庸的改变。

     

    最近,电影扰乱了我的生活,带着我在很多混乱中横冲直闯。

     

     

    〖最近,常常看书。〗

     

    近期,看书很多。

    只不过,我不是好学。

     

    被我强行颠簸来得苏童、三毛、张爱玲、亦舒、席慕容、姚谦等,

    最近,常被翻折。

    好在,没浪费我和国内机场工作人员的口角之战。

     

    我不太想家,可我挺想念我的地下室——

    小区里的流浪狗,在兽医严密的检查后常常被我用喷头无情的喷射。然后,你看得到几只可怜的狗无辜地看着奸笑的我。再然后,挨个排队确认香气浓浓后,再被 「不仁」的塞进车里颠簸回家。

    正门不能进,只能可怜巴巴的随我躲进地下室。

    我舒服把自己丢在在沙发里,酌着香茗,看着书,枕着无辜的狗。

     

    我挺想花钱的。

    花很多钱,买几本阿八口中的破书。

     

    我老了,臭屁不起来了。

    而且,想放屁也放不出来了。

    只想在嗝屁前,多看几本能让我精神点儿的书。纵然带不走,我权当他能让我去地底下炫耀一把。

     

    书看多了,人不知到是精神了,还是鸡血打多了。

     

     

    〖最近,常常呕吐。〗

     

    不是我害喜了。

    是我厌倦了,每年总有那么几百天厌恶点儿什么。

    这是定律。

    跟排卵期同房又没措施会怀孕一样,雷打不动。

     

    以前,我知道我吐的是什么。

    现在,看着马桶,除了知道我吐的是一分钟以前刚吃进去的东西以外,大脑空白的很。

    陈先生总教育我,说我是肠胃不好,需要多加调养。

    可是很郑重地说,我胃不痛。

    我只是看着一些油腻的画面,感觉有点不太适应。

     

    老钟嘲笑我老了,愤青当不了,就开始折磨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儿了。

    没事儿跑个厕所,吐上几下,再咽几口想淬又淬不出来的唾沫。然后,愤愤的跑回床上躺着养老。

    活脱脱一个神经质的老太太。

    这个槽吐的太狠了,我招架的有点吃力。

    可能,真的老了。

     

    最近,经常呕吐一些没有营养的营养,实属浪费。

     

     

    〖最近,常常思想「糜烂」。〗

     

    我有一群「狐朋狗友」。

    常常是,有酒一起喝,有屁一起放,有妞儿自己泡。

    原来,我们常常碰面。

    然后,「胡搞八搞」。

     

    好笑不?

    不好笑,我想我会为了这段话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几个人。

     

    九儿去了个好地方,至于是哪儿,不能说。

    自从上次那篇日志开始,九儿和我都开始承受巨大的「舆论压力」。

    当然,最可怜的不是我们,是我大巴悲剧的邮箱。

    他已经吃了很多垃圾邮件,长时间消化不良,疼痛难耐了。

    九儿的生活回归正常化,至于思想,最近和我厮混,大家一起「糜烂」的聊聊过去 聊聊现在 聊聊未来,顺便聊聊她去前的机票怎么报销。

     

    阿八是个「好女人」。

    除了洗衣 做饭 打扫卫生她不会以外,别的,她什么都特别在行。

    最近阿八迷上微信,常常有的没的叨扰我。

    没事发个帅哥、猛男的照片,开始带我一起替她意淫。

    所以,思想「靡烂」的根源是阿八。

     

    西米这小子,最近常烦我。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终于有点开始生我的气了。

    为了多年前我对他疯狂追求的漠视,更因为我无视他为我变gay 的冷然。

    半夜不睡觉,打电话对我哭得不是别人,就是这个娘泡。

    常常没事一边嘿咻  一边哭  一边打电话给我,向我控诉我的不仁不义。

     

    老鬼和老鬼老婆,离婚了。

    然后,遭老头子开始担心身边各种朋友的私生活。难逃魔掌的,肯定是当他干女儿的我。

    再然后,我每天可以收到无数email ,无数电话,无数微信——统统 来自老鬼,内容无一例外的都是关于男人的。

    当我第n 遍吼他,声明陈先生的存在,声明不要再让无聊男人给我发微信时。

    老鬼,哭了。

    可惜,是装的。

     

    其实,不是我不对。

    是最近大家的生活都有够混乱。

    然后,混乱混乱,就一起思想「糜烂」着发疯了。

     

    我一直承认巴豆对我的评价「假文艺」。

    其实,很自觉地说,我是一个「披着文艺的女流氓」。

    这样,至少没人知道,我下一个流氓的目标是谁,得手几率自然也大。

    不过各位不用担心,我可以负责的说,近期内我很享受流氓陈先生的感觉,各位可以安然了。

     

     

    〖最近,常常很安然。〗

     

    很安然的面对很多事情,比如,家人  流言  诱惑。

    很安然的思考很多事情,比如,回忆  不公  伤害。

    想开了,就安然了。

    笑的安然,哭得自然,很多事情不再犀利  很多事情不再刻意  很多事情不再耿耿与坏。

    想开了,很多事情就如同常听、不常听得笑话。

    可以,一笑而过了。

     

    很安然的做一些事情,其实,也很快乐。

    比如,很安然的如厕,做蛋糕。

    比如,吵架后依旧安然的睡觉。

     

    「安然」是个很好的境界,做到即可明白其中的乐趣。

     

     

    胡叨叨了这么久,才发现,原来我「最近,常常」做的真不少。

    生活就这么小打小闹的过了很久。

    当多年以后,回首往事,我们还能记得多少?

  •  

    你有没有 见过 一个人, 错综    纠结 矛盾的如我 搞呢?!

    有或者没有,其 不重要。

    至少,在棒子等一票人的生活里,我是独一无二的 子。

    其实,不得不承认我是个矛盾体——起伏的情绪+ 平静的心态+ 易动的情感+ 滞后的反思——我一直不明白,这样极端相反地结合,到底是如何安然的生活在我的身体里,二十年如一日的运转 交替。我常常是泪水来得快   来的凶,但大脑的反思却常常不知被什么所牵绊,往往要等到很久以后才有所行动。

     

    就好像,海走的时候。

    任谁都不能忘记当时我的种种反应——哭到休克数次,却依旧“兢兢业业”的嚎啕不止。哭了很久,早就不记得那是多少个小时、多少天、多少个星期的流失。眼泪很多,情绪很冲,思想却很空白。很多道理,很多原由,很多情思   对当时的我而言,一如空无。而我懂得的,只是流泪。

    直到听说小羊走了,听说寒子走了,听说莎莎走了,听说能走的都走了;而后,又亲自送走了墨墨,才真正明白那之前的15 年对我的意义是什么。

    当我再抬头观望,再举手触摸的时候,才发现,生活的巷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快步掠过惶惑的黑夜。

    当身边的缝隙变成裂痕的时候,思维来得特别快。各种幡悟,各种感慨,各种明白,各种黑洞瞬间把我吞没,那种绝望和窒息,恐怕很难言喻。我只记得,最后的最后,生命把我们放在一个个不同材质的小方盒中,自生自灭。

    抑郁症,像个鬼影,在我不知觉的瞬间突然袭击。那种冲撞像个亡命之徒,钳住你的头颅狠狠地摔打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全然不顾你的血流成河,疼痛成灾。

    摔过,痛过才明白,生活,不过是一场冷暖自知的决斗。

    至于结果,往往要等到多年以后才能查知。

     

    亦好像,离别静云师太的时候。

    任时间如何风化记忆,我都无法忘记当时场景——那种沉重而虚假的彻悟,让我像卸不掉背篓的挑山人,一步重于一步。那些所谓的彻悟,导着我的脚步,在生活这个迷宫里横冲直撞。

    直到有一天,痛感使命的走完冗长的反射弧到达最后终点的时刻,才明白,我是怎样亲手毁了自己走过的一切。回首再往,再思,再忆——当年师太的话,竟然亦如新笋,句句分明 字字清晰。咀嚼再咀嚼,斟酌再斟酌。直到自己萧条了,瑟缩了   才明白字句里隐藏的解药。

    终究还是自己的错,中毒太深的结果便是无数次的磕绊。伤痛换来的领悟,往往格外刻骨。

    盲目过才明白,生活,不过是一场自我厮杀的战役。

     

    更好像,泪别冠英的那个凌晨。

    第一次没有在离别的当下哭泣,还以为,是一种自我的长进。殊不知,没心没肺过一整个夏天后,当我再次踏在这片难以定义的土地上时,才明白那时的木然。就好像快乐的傻子,在无知的时刻被石头狠狠地丢过一样——不是麻木,是呆傻。

    明白的瞬间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流着口水,抹着眼泪傻笑的智障。可怜的无法形容。

    一直以为,生命前前后后总会有无数的人来来往往,每一段经历都有一个特别的故事,更有一个特别的过客。然而,今日看过才明白,让你牵挂的人已然无法用过客来标刻。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故事 人物 高潮依旧完整而清晰。

    恍然过才明白,生活,原来是一场共同奋斗的联盟。

     

    我常常用“很久以前”和“很久以后”来记录我的生活。这终究是一种可怜的后觉后知,还是属于一个人的定性思维。

    答案,无从得知。只是,我们都明白了生活的变迁。

    当多年以后,“很久以前的经历 很久以后的结局 相遇,生活的冲击带给我们的内伤到底有多少,谁知谁明呢?

  •  

    人是依赖情感偏好而甄选的动物。

    所以,我们常常有不同的偏爱 标准和喜好,因此往往也就有不同的发展和结果。

     

    就好像,有些人每天酌一小杯清酒 有些人每天都要有一盘五花肉 有些人每天定量的运动 有些人每天都反复几首听了好些年的歌曲 有些人每天在固定的时间睡一场回笼觉,有些人每天都在改变,却偏偏更替不掉某个小小的习惯。很有趣的排段,同样,也很简单 很真实。 这像一个死结,每天都雷打不动的循环,跳过哪一个点都不能忽略这一节。他就好像是扎根在我们生活里的一个固定的桥段,少了什么都少不了他的戏份。我们抑或可以将它形容成身体的一个部分,自然的好像我们的口鼻,有了是正常的,少了就极其的不安。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 癖好。

    癖好,辞海解释为:对某种事物的特别爱好;或者 积久成习的爱好。

    讲白一点 就是生活里重复了十几 几十年的一件小事。大概重复了太多次,重复了太多遍 他在我们生命中的位置就成了一个雷打不动的定点。再久一点,就深深沉迷于一种不愿改变的状态,偏爱上这些奇奇怪怪 大大小小的习惯。

    陈爸最大的癖好就是小酒,而陈先生最大的癖好就是五花肉。 那我的 又是什么呢?

    大概 是书吧。

    每每 看到书架上那几本少得可怜的中文书,心里总有那么些丝的难过。很孩子气的反映,确是很真实的感受。纵然 对于那几个小瓜小枣的内容早已烂熟于心,可我仍然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他们。书少了,有些苦涩的难过。可是 倘若给我的生活少了书,我想,那该是我难以承受的痛苦吧。

    迷人的女人常常被形容成“毒”,明知会重伤自己却让人仍然无法自拔的窥探、喜爱、追寻。书对我,恐怕也是一种戒不掉的毒,缺了少了就抓心的痛 闹心的烦 蚀咬的痒;得到了,便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常常只是闻到书页和油墨的香气就兴奋的无以言表。那种冲动,恐怕不亚于君子对与窈窕淑女的逑寻。

     

    或许,我把这些情绪 喜好太过极端化。

    可是癖好这东西,对于你我 怕是任谁都戒不掉的吧.

     

     

  •  

    太久没有 笔,很多情绪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达。

    看着自己无厘的文字,很多感觉已然不能流露。

    算是一种自嘲,算是一种自怜。

    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情绪在最近的生活里变的神经质——我把自己曾经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搁浅到陌生的无法辨识。终究还是自己的不是,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忽然,很想笑。

    笑自己脱节的思维,笑自己匮乏的语言,笑自己可笑的文字,笑自己可怜的遗失。

    我很可笑,可笑的很可悲。

  •  

    骤然而至的黑暗用力蒙住我的双眼,麻木战栗的身躯让我无力播散这重重压,瞬间消逝的灵魂让我无法感知这世界的点点滴滴, 脱节的意志空白了我茫然的大脑, 漫长的黑暗里我承受着混乱的侵蚀,

    而后 无边的嘈杂和断层深深的缠绕着我,惶惑纷扰了我紧张的神经。

     

    是不是,生病的人总有很多奇怪地念头 很多唐璜的幻觉?

    或许 答案是极其肯定的。

    只是 我怎样也想不通我那些令人瞠目的念想从哪儿开始,又从哪儿匿迹。

     

    总不能忘记医生看我时的惊诧和慌乱躲闪的眼神,那轻轻的叹息怎么就在心头积成重重重压,原本假定的猜想,怎就在悄然间自我认可、确立成既定的病理。整个假期,我都被不适压榨 缠扰,不安便趁虚而入 偷偷地在身体里扎根 茁壮。那种慌恐 茫然的情绪总是不能很好地藏匿,不经意间就悄悄的逃逸而出,大闹我理智镇静的精神。

    不明白,世界上怎会有那样一种仪器,让人看到就深深的绝望——酷似火化炉的外形 类似炉火燃烧的轰鸣——在我躺上去的瞬间,灵魂被强行拖离了躯壳,我站在一旁冷然的注视着自己尸体般滑进狭长的通道。

    无边的绝望,狠狠的撞击我最后的防守。

    骤然大作的机器,熊熊的燃烧着我最后的意志。原本微冷的房间 瞬间炙热起来。我仿佛听到自己的皮肉吱吱作响的惨叫 仿佛看见自己毛发焦糊的灰烬——无力的灵魂被残酷的隔绝在冰冷的机器之外,备受煎熬的注视着自己最后的劫难 却无力上前拥紧无望的肉身相互安慰。

    总渴望 无尽的轰鸣能在下一刻停息。只是,灵魂等待的到底是什么?

    一个完好的肉身,抑或是一堆清如微尘的骨灰。

     

    原本 不过是一次漫长的检查,却击毁了我最后的防线。

    那种濒死的绝望像坚定的死神,紧紧地攥着我和我求生的意志。

     

    曾经好奇,一个人死后 肉体要经历怎样的万难,才能变成那样可怜的一堆飞灰,尘封在那么狭小的小方盒中,窒息着 拥挤着 黑暗着 禁锢着——那种苦闷 恐怕是难以言语 想象的恐惧。

    而今,已然无需猜测 遐想。

     

    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见到棺材依旧狂妄的汉子。

    直到见着棺材,屁滚尿流了一通才明白——我不过是个庸俗的懦夫。

    怯懦的让人狂笑不已。

    曾经以为,死,不过是一件无所畏惧的小事。生老病死都是必然了,赴死又怎么会惶惑不安。既然,如此面对人生百态,似乎没什么值得拉扯我神经,耗费我精力的事情了。如此轻狂的态度 让我骄傲得不能自已。


    只是  我总不记得,自以为是得人受到的撞击往往越深重。

  • 所谓「白云苍狗」「陵谷沧桑」,竟是如此的剧烈。

    成长,竟要付出如此代价这让人情何以堪?


    八年,八年。

    八年历尽这种种,我们已然无力多言。

     

  • 这么多年了,不管是一个人生活, 还是和某个人热恋。有些习惯,我注定是改变不了的。

    就像习惯了水的温润。

    而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走走停停——一个简单的背包、一个不太大的行李箱、一本涂涂画画不成样子的计划本、一台总也不会确定型号的单反、一个早已经顺手的苹果电脑。

    什么都很简单,什么也都很习以为常。没有繁杂,没有累赘,没有更多。一个人去看那些单纯又妖娆的景色,一个人感悟四季的多变,一个人体会雨水的玎玲。从来只是一个人漫步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没有疲惫、没有伤心、没有无助、没有无聊。

    相反,很惬意、很舒适,很安心。

    一 个人,平平淡淡的走,平平淡淡的感悟——看过美景,品过佳肴,尝过美酒。人生百态,看过体验过便不觉遗憾。学着让自己在平静中,寻找生活最简单的激情。很 多美好就在身边,只是,我们忙于功利、忙于金钱、忙于算计。没有时间,更没有了能力去欣赏这最质朴、最贴近天堂的感动。很多时候,不是需要多少钱支持才能 看的到纯真和快乐;更不是非要走过多少名胜古迹才自觉骄傲;也不是必须留恋多少纸醉金迷才算是潇洒。

    旅 行,其实很简单,一个人就可以很好的完成——去一座城市,闲逛几条独特的街道,感受几间个性的小店,见过一些人聆听一些故事。城市、美景之于我们,重要的 不在形式,而在内心——用心、用灵魂去感受,塑造一个有血有肉的城池。情感和思想的探索、感慨,意义远大过走马观花的奔波。生命里走过的那些角落,现在细 细回想起来,都是一个个鲜活的形象——好像是一些久违的老朋友,让人感慨颇多。城市,之所以让我留恋,重要的就是这种老友一般的感觉。总认为,那是一些生 命中很重要的人,好似过客,却又不是过客。常常想追溯,常常想回忆,常常想再次的邂逅——所以,也常常的回归。

    其实,应该说我很固执。

    固 执的坚守一些习惯、一些信仰、一些感觉。拒绝改变,拒绝干扰。或许这样的我,并不好。可是,人总还是有些不想被触碰,不想被更改的东西。我们都知道人生路 可长可短,我们常常探讨所谓的人生的宽度,可是,有几个人又真的明白呢?有些路,注定了要一个人走,无所谓流浪、无所谓行脚。只是,我们都明白,一个人走 过的,无论是悲苦还是喜悦,往往来得更加深刻而清晰。


    就像我习惯了一个人旅行,一个人去寻找所谓的意义。

  • 今天,被 21 次。

    奇怪,最近很有 —— 常常和各种奇奇怪怪的 物品 擦出火花—— 、衣服、炉灶,甚至是水管,很多各种想得到、想不到得 西。可惜, 里面 单单 没有人 这样 生物。不得不可悲的承 ,目前,我比 怕人。 不像是我的反 ,所以 叫反常。

    似 乎是蛮久得事情了——我害怕见人,害怕和人打交道,甚至害怕听见人声。常常,能躲开得我便不会上前凑热闹。一个人塞个耳机,不管里面是否有歌曲欢腾,就那 样摇头晃脑、假装沉醉得走着。有意、或无意得忽视出现在眼前得熟人,选择瞪着某个东西发呆,假扮白痴状。有事没事得盯着ithouch 瞎积极,看个无聊得电子书、玩个没劲的小方块,能低着头就不会抬头找尴尬。总之,各种奇怪而荒唐的事情都能成为我躲避人群得借口和理由。这样比较愚蠢,我明白,只是没办法。

    这反常恰好应了李香山得一句话:“比起死人,我更怕活人。”

    死 人就死在那里,你不去招惹他,再厉害的粽子也不会自己跑你面前来亲你。可是,活人就不同了——管你是谁,管你有没有进犯,老子看你不爽了想玩儿你就不会放 过你。大概,活人比较无聊,不象万年粽子们还有几个明器可以摆弄。这点听让人头痛,只是,脑袋长在别人脖子上,他想什么我们大概是控制不了的吧。

    所以,惹不起,我总该是躲得了的吧。

    我 想这该是我享受“一个人”的诸多原因之一吧。讲到一个人,我又不得不愤慨一把。最近,关于此话题我表示极度不爽。之前的文章,似乎在浅层间悄然引起轩然波 澜。博友、笔友、编辑、朋友、诤友等等,诸多“仙人”前来“开慰、教育、训斥”鄙人。这令奴家表示压力很大。难以理解得是,从何时起我在诸位心中的形象居 然是如此怯懦而脆弱的?“一个人”就表示我很痛苦吗?怎么就没有人看得到我的享受呢?哎,当我如此沉醉在“独身时光”中时,各位干嘛要如次狠心的泼我冷 水。天气如此寒冷,来个发烧感冒、头疼脑热是很可悲的事情。还请各位发发慈悲,收手作罢。

    不过话说回来被人重伤,其实,也是件挺无奈的事情——自我安慰点说这算是别人看得起你,自我打击点说这摆明就是自己长得不招人待见——这个中滋味自己最明白,无奈不无奈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这世界。别人犯贱捅你你她妈还要谢谢他。C , 老子谢谢他八辈儿祖宗!”——此经典语录出自色男“小捂”兄——关于小捂,另有话聊,在这儿暂且不做解释。这么“粗鄙”的愤青言论,居然能出自多金、名 流、极品老男人小捂,这实在让人大跌眼镜。犹记得,当年饭局上小捂捶天跺地高呼此语的瞬间,包厢内华丽丽的飞过一行乌鸦,而各位名流佳人的脸上则刹那黑线 密布。很多人,对小捂偶尔迸发的狂怒表示深深的不理解。也罢,在凡夫俗子眼中多金名流人士该是儒雅的典范。可惜大家都忘了,闲圣之人多半也都是癫狂的代 言。所谓名流贤士,恐怕不是天生的吧;他们的步履蹒跚,可能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就这小捂,前胸后背到底受过多少刀伤箭伤、明伤暗伤,我多少还是知道些的。

    这可能就是成功背后的代价吧。

    其实,人生在世,注定要受 多委屈。而一个人越是成功,所遭受的委屈也越多。要使自己的生命 得极 和炫彩,就不能太在乎委屈,不能 你的心灵、 乱你的生活。你要学会一笑置之,你要学会超然待之,你要学会 能。智者懂得 忍,懂得原谅、宽容周 的那些“小人”。

    挺明显,目前,我还不能到达此种境界。

    所以,还是找条渔船跑路吧,先避避风头再说。这“道儿”不好混,我没有三小怕是很难长久下去,不要一不小心丢了小命,得不偿失。这债先让别人欠着我的,混得人早晚是要还回来的。

  • 点燃久未的香薰炉,看火焰的跳芯的扑朔,清嗅着源于自然的馨香;听着台里未知的,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跳的音符,随着旋律任意的转动;独自品着一种鲜红而混的液体,champagne red wine 的交 ,在冰的寒惑着飘荡的人心;肆意轻抚自己的肌肤,享受着一种柔滑的触感,体悟着来自灵魂深的跳上一副大的耳机,听着来自遥的梵音,随着跳心跳突然漏掉半拍的感。偶逃离桌台,食几口滋滋冒油的甘甜的薯;寂静的廊道,黑暗里独自触摸突兀而感的壁;迷蒙的夜晚,看水汽、烟在陌生的嗅昧的包

    没有灯光的房里,我任意的旋摇摆所有的情在微微的冷里沉静、再沉静;没有干的夜晚里,我没有装的流泪,肆意的难过、沉,不受控制的苦痛、窒;没有烦恼隙里,我偷偷地猖狂,的大笑、尖叫,几近颠疯放、愉悦。

    生活的脚步,不知在什么的如此匆忙、凌乱,我不中心跳的奏,却跟着时间的滴答催命。生活的黑洞,吸引着我慌乱地 化着时间、空和身份,没有歇、没有停。生活的嘴 幻莫测间折磨着我紧绷的神,打磨着我残存的最后一丝骄傲和尊 。生活的皮鞭,毫不留情的鞭笞着虚弱的我,赶着我停在每一寸我厌恶空。我就是这样的无能。奈何生活的手太大、太有力。我们别选择,只得跟着他前。倘若无法逃离,何不学着接受,而后享受呢。不是可悲的妥,只是欣然的面

    很多候,很痛。

    但,依然要微笑。

     

    就像,面

    们愤,痛苦,努力,也。当有一天,我们渐渐了孤地存在,渐渐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渐渐的懂得享受独自流浪的自由。光,在悄然间变的美好但不默然。

    ,我都知道—— 一个人也很好。

    了然,静默的听得到的呼;阳光里,扎在温暖和抖之雨中,感受得到自己怀抱的温度;微中,吻身匆匆而逝的流;薄雾间,默默敲打心跳的奏;深夜里,轻拥一杯葡萄酒旋转时光。一个人,也要学会快和微笑。独身的光,其都没什么。

     

    是缺少一半的空,独自一半的感慨沉淀。

    是平静,一种有的状。不卑不亢,不不喜。平静的快、平静的伤怀—— 所有的一切,都得很淡,不烈、不刺眼,简单 而温和地存在—— 没有瞬息的变换,没有情感的跌宕。平静的就像一潭水,柔而不弱。

    笑的淡然,哭得默然—— 简单而平淡。